裴照安静了一会儿,低头把革带放好:“肩膀今日有些疼。”

        谢蘅看向他已经活动自如的右手,明知道这句话里没有几分可信,却还是没有叫人将那些东西搬出去。

        人也留了下来。

        此后几日,谢蘅晨起时,桌上的冷茶会被换成温水;她在窗边看账册看得晚了,裴照便把灯往她那边移;夜里偶尔落雨,她不必再自己起身关窗,只需翻个身,身旁的人便会醒来。

        春庭里多了一个人,仿佛也没有什么不好。

        温意看了看自己写的故事,虽然裴照和谢蘅的故事与她要出版的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她不经思考,谢蘅和裴照想要什么呢?

        裴照等了许多年,等的正是重新回到京城的机会。

        于谢蘅这段安稳的日子不能一直继续。

        温意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故事里的时间便向后走了七日。

        那天傍晚,京中来了信使。

        送来的公文带着朱红官印,通知裴照当年的旧案已经重审,先前革去的官职得以恢复,命他于三月初返回京城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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