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蘅知道这本该是一件好事。
裴照离京多年,从未真正放下当年的案子。他留在江州养伤、查证、等待,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堂堂正正地回去。
如今这一天终于来了。
“定了什么时候走?”谢蘅问。
“三月初六。”
“只剩半个月了。”
裴照望着她:“你觉得太急?”
谢蘅将公文重新折好,放回桌上:“朝廷的命令,哪里由得你挑日子。”
裴照没有接话,他在等谢蘅问他。
可谢蘅只是低下头,将桌子上冷掉的茶换了一盏:“京中还冷,我去帮你收拾些厚实的衣服出来,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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