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几天的JiNg力大多都放在了要出版的上,网页上的书只是夜里偶尔写上一段,但是她现在实在不想面对那份已经改了无数遍的稿子。
裴照的肩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先前为了方便谢蘅替他换药,他在春庭的侧间暂住了半个月。如今伤口结痂,连大夫都说不必再时时看顾,他却丝毫没有搬回外院的意思,反而趁谢蘅出门时,让人把自己的衣物和书箱一并送了进来。
温意想了想,敲下新的一段。
谢蘅回到房间时,裴照正在懂她的衣柜。
原本放置自己衣服的地方,如今多了几件男子的衣袍,颜sE大多深沉,夹在她素sE的衣裙里,显得有些不论不类。
谢蘅站在门边:“谁准你搬进来的?”
裴照闻声回头,手里还拿着一条革带:“大夫。”
“哪位大夫还管病人住在何处?”
“周大夫。”裴照神sE从容,“他说我的肩伤尚未痊愈,不宜来回走动。”
“你伤的是肩膀,又不是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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