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让你知道我在看你。因为你看我的那个眼神——"她深x1一口气,"沈夜,你是我见过的最让人看不透的人,我在你眼里有时候像一只猫、有时像一件东西,我不知道你是想保护我还是想占有我。"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烛火在他脸上晃动,把那些棱角照得忽明忽暗。

        "都想。"他说,很轻。

        "我在少管所待过三年。十九岁,过失伤人。出来以后没有亲戚、没有朋友、没有工作。末日前我睡过天桥底下、公园长椅、网吧门口。我这辈子没拥有过任何东西——"他顿了顿,"——除了这把刀。"

        他拿起窗台上那把匕首,看着刃口反光里的自己。

        "末日后所有人都在抢食物抢水抢地盘。只有我——在看到你的第四天,意识到我在抢一个我根本抢不到的东西。"

        "什么东西。"

        "你啊。"

        他把匕首放下,抬起头看她。他的眼眶没有红,他的声音没有抖。但他的手——那双握刀从不会抖的手——垂在膝盖上,指尖在轻颤。

        "陆征有担当,顾时砚有温柔,傅沉有脑子,季北言有赤诚。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有这把刀,和每天站在你对面的天台上看着你窗户里透出来的光。你只要亮着灯,我就觉得——这个世界还不是全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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