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
她走过去把脸埋进他的x口。他身上有烟草、冷风和铁锈的味道,但他的x膛是热的,心跳快得不像那个永远漫不经心的沈夜。他的手停在她后脑勺上方,悬着,抖了两次,才轻轻落在她的头发上。
"我不在乎你以前的事。"她闷在他x口说,"我只在乎你每晚站在天台上的那六个小时。"
"你怎么知道是六小时。"
"因为我数了。从蜡烛烧完第一根到第四根。"
他低头把脸埋进她的发顶。他的肩膀轻轻地抖了一下,很轻,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然后他的手从她头发上滑到后腰,猛地收紧。他抱她抱得很紧,紧到她的肋骨在疼。和陆征那种占有的箍紧不同,和顾时砚那种珍惜的捧住也不同——沈夜的拥抱是绝望的,像是一个从来没抱过任何东西的人第一次抱住了一样怕碎又怕丢的东西。他的嘴唇贴在她额角,没有亲,只是贴着。贴了很久。
然后她踮起脚尖,吻上了他。
他的唇很薄,带着烟草残留的苦涩。但那个苦在舌尖碰到舌尖的瞬间变成了甜——不是味觉上的甜,是终于得到了的那种甜。他的吻从克制变成了疯狂的索取。他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放在窗台上——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他的皮衣裹住了她的肩膀。手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往上滑。每一个老茧都刮过她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道微红的印记。
"你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岗的?"他的声音粗哑断裂,嘴唇蹭着她的颈动脉。
"……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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