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坐在窗台上,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悬在半空晃荡。手里又在削一块新木头。地上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刨花,在烛光里像雪。看到她进来,刀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削,仿佛深夜闯进他房间的nV人和一阵风没什么区别。
"睡不着?"他问。
"睡不着。"
"因为老顾刚才1C得太温柔了,还是因为老陆的牙印还在疼?"
她没回答。她走到他面前把那把匕首从他手里cH0U走,放在窗台上。他看着她做这个动作——嘴角g了一下,那笑意只浮在嘴角没进眼底。
"你有话跟我说。"他说。
"你每天晚上都在我对面天台站岗。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挑了一下眉。
"刮风你也站,下雨你也站。有一次暴雨把隔壁天台的铁皮都掀翻了,你浑身浇透还在那儿。我在窗帘缝里看着你。我想冲出去把你拽回来,但我不敢。"
"不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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