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
"不用解释。"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烟,把它从嘴里拿下来折成两段,扔进垃圾桶。
"那天我在储藏室跟你说,营地里每个男人都想1。我自己在这个名单上排前二。"他把手从口袋里cH0U出来,右手虎口的纹身在她眼前一闪,"但我不想做第三个或者第四个。"
"你想做什么。"
他往前走一步。他的脸离她很近。不是陆征那种压迫X的近,不是顾时砚那种温柔试探的近。是一种若即若离的、让人心痒的、刚刚好就差一厘米就能碰上嘴唇的距离。
"我想做那个让你主动来找的人。"他说完退后一步。退了那一步,她才发现刚才她不知不觉踮起了脚——她的身T在追他的嘴唇。他看到了,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皮衣的下摆在他转身时扬起又落下。
她站在原地心跳久久不能平复。有些人拿一颗糖就让你想跟他走,有些人cH0U一根烟就让你忘不掉。沈夜是后者。
她去找他了。
那天深夜,营地所有人都睡了。她赤着脚走过走廊,水泥地冰凉刺骨。他的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橘hsE的烛光。她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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