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的呼吸猛地一滞。

        “你明知法会人多杂乱、水火无眼,仍蓄意施展幻术惑人。”法海握着那柄深黄发亮的戒尺,眼皮微垂,语气肃穆如山,“事发之后,又借口幻象推脱,毫无悔改之意。”

        薇欧拉死死盯着他手中冰凉沉重的竹尺。

        昨夜在床榻前,也是这只骨节分明的手,极其小心地替她挑开挂在指甲上的细线,甚至指腹轻轻按了按她的指尖,确认她未曾被碎屑扎伤。

        才不过半日功夫,那只手便握上了戒尺。

        “我没想伤那个孩子!”她眼底泛红,又惊又怒。

        “肆意妄为而不思后果,与蓄意伤人无异。”法海没有半点动摇,视线笔直地落向那张靠背木椅,“除妖卫道,依律当重惩。念你身上尚有旧创,受臀责十下。此后两日封禁妖元,损坏之物,随明觉一同修补复原。”

        他顿了顿,语气沉得令人发指:

        “坐上去。双手负后。”

        薇欧拉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将双手缩进袖中,死死钉在原地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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