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合同,随即将手里的纸放在闻绦蘅面前。
「我查到裴家收藏的那张照片,底片已经不在了。但我找到一份七年前的保管清单,记录照片曾经与一份儿童安置名册放在同一个木匣里。」
闻绦蘅抬起头。
「儿童安置名册?」
「名册的封面没有名字,只有日期——九月二十三日。」
正是父亲交出三百匹棉布的那一天。
裴砚珩继续道:
「木匣後来被转交给一名外部保管人,签收栏只有一个姓氏。」
「什麽姓?」
他将文件翻到最後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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