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交给商会书记後，他只拿去誊写。」闻绦蘅道，「原稿一直在桌上，没有离开过会议室。」
三人同时望向桌面。
那份原稿仍然放在原处。
可是原稿右下角，多了一个极淡的印痕。
三道横线，两道斜痕。
与北岸货物上的记号一模一样。
闻绦蘅没有碰那个印痕，而是让书记立刻找来两名商会见证人，将文件原样封存，并记录每个接触过文件的人。
她不打算让这件事再次变成各说各话的口供。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裴砚珩走进会议室，手中拿着一份刚从裴家取回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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