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有人在敲门,安米刚吹完头发,想着真是见鬼了,难不成是物业这个点来找她?
等她打开门才发现,确实是见鬼了,章知聿醉得和鬼一样找过来了。
安米这么多年也就看过他醉过两次,一次是之前在捷克,还有一次就是现在。
她嘴上抱怨着,把人往门里拉:“谁让你喝成这样过来的?”
章知聿不太清醒地跟着她走,还没走到沙发那,已经手撑着茶几,滑坐在了地上。
安米不想大晚上应付醉鬼,指责道:“喝成这样,你直接在酒店休息就可以了啊,为什么还要过来找我?我都打算睡了。”
章知聿一手捂着脸,明显是在消化醉意,一时没能回答。
安米看着他叹气,外卖下单了一个醒酒药,又去拧了条热毛巾,想给他擦一下脸。
章知聿真醉到这种程度,动不了的情况下倒是不太难搞,安米刚蹲下给她擦完脸,章知聿就抱着她不给她走。
安米把毛巾搁一边,用手去推他:“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大晚上来我这?”
章知聿抱着她,很慢地说:“……今天是我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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