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米虽然羞赧,但她察觉到章知聿这时候没有冲动,他就是单纯地在看,或者说观赏,看她的同时还想些什么,这样的眼神很有距离,让她无法知悉他的情绪。
那一天他们并没有做,安米至今都不知道章知聿那时候在想什么,但他应该是记住了安米那个天真的回答。
因而第二年她生日的时候,安米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一万朵造型各异的厄瓜多尔爱莎玫瑰和一堆礼物盒围住,房间里被玫瑰占了大半,床边更是被玫瑰完全包围,礼物堆到了门口,最接近她的那一束玫瑰上有章知聿的手写卡,是一则给她的祝福,没有任何华丽的词藻和繁复的言语,他祝她生日快乐,他希望他好好长大。
不心动几乎是不可能的,章知聿讨厌玫瑰,却给她准备了她喜欢的一万朵爱莎。他也讨厌麻烦,可在她醒之前准备这一切就很麻烦。他讨厌过生日,别人的生日也都是让范助去记,但他记得她的生日。
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安米喜欢叫他Daddy。
也怪那次生日太过难忘,让她以后无论收到谁送的花,都不会太惊讶。
郑达易给她的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送到他们就餐的餐厅时,餐厅里很多人都在艳羡感叹,安米的反应却相对平淡。她平静地感谢了他,并且和他划清了关系,告诉他,她希望他们只是同事关系。
安米在办公室里看了看手机,今天已经二十号了。
既然他没时间,那就算了吧。
其实安米不想算了,但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她给章知聿过生日的话,好像又有点太合适,毕竟她还在被追求。
好巧不巧,接下来的几天安米都要出差,去隔壁市的茶山拍素材,估计二十三号那天晚上才能回来。
摊上工作,她也没心思想别的了,三天都扎在山里,和团队开着面包车早出晚归,赶着日出日落,又是航拍又是摇臂,各种角度,有人无人,远全中近特全拍齐,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二十三号下午,到了家已经是快晚上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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