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不讲。”他恶劣地往前逼近一分,鼻尖暧昧地蹭着她的鼻尖,滚烫的吐息全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嗓音哑得沉入谷底,“我这辈子只对你讲情欲。”
祁砚那句滚烫的“我只讲你”裹挟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重重砸落,苏柚的心跳瞬间失控,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蹦出嗓子眼。
她下意识地拼命往后缩,可身后的椅子扶手被他死死挡住,根本退无可退。
祁砚居高临下地锁死她,漆黑的眼底翻滚着某种饿狼看见猎物般的骇人火光。
她以为这个吻会铺天盖地地落下来,慌乱之下只能紧紧闭上双眼,卷翘的长睫毛由于极度的紧张而剧烈颤抖个不停。
预想中暴风雨般的亲吻却迟迟没有落下。
祁砚只是用粗糙滚烫的拇指重重碾过她微微发颤的唇瓣,把刚才沾上的那点汤汁彻底抹匀,指腹在她娇嫩的下唇上留恋地摩挲了一秒,嗓音沙哑得像在引诱人犯罪:“呼吸,苏柚。”
苏柚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连呼吸都忘了,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整张脸红得犹如滴血。
祁砚终于首肯般地直起健硕的身躯,一把拽下那条可笑的草莓围裙揉成一团扔进水槽,转瞬间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禁欲的恶魔模样,仿佛刚才差点将她生吞活剥的人根本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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