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得简直像个不可理喻的暴君。
却又真诚得让人心尖发烫,溃不成军。
“祁砚。”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嗯。”
“你是不是……”她咬着红唇,白皙的耳根连带着粉嫩的脖颈瞬间红得透透的,十指死死绞着衣角,“在吃醋?”
祁砚擦拭桌面的动作骤然定格在半空。
他缓缓直起精壮的上半身,居高临下地将她整个人圈禁在身前,黑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汹涌暗流。
几秒钟的死寂后,他猛地俯身,双臂撑在椅子的两端扶手,将她彻底锁死在自己密不透风的胸膛与双臂之间,两人鼻尖对鼻尖,近得连彼此急促滚烫的呼吸都毫无保留地纠缠在一起。
“你现在才知道?”他嗓音沙哑得仿佛有沙子在磨砺。
苏柚呼吸一滞,本能地往后瑟缩:“我……”
“吃他的心疼……”祁砚粗鲁地打断她,低头死死咬着每一个字,危险的占有欲犹如实质般喷薄而出,“还是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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