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谢平安说,「他当年用的力气,b你的大。他走之前那几年,身上一直有这个味道。我闻得出来。你昨天身上也有这个味道。所以我知道你动了。」
「这个味。」火旺说,「昨天街口那个穿西装的人,也闻到了。」
谢平安的扳手停了。
「你说什麽?」
「他说,我爸的味道,怎麽还在。」
修车厂里很安静。只有外面马路上的机车声,一阵一阵。
谢平安把扳手放下来,放了很轻。他看着火旺,看了很久。
「那个穿西装的,叫赵乞。」
「你晓得?」
「我晓得。」谢平安说,「但是现在不是讲这个的时候。现在要讲的是,你昨天那一声,他一定也听到了。或者是闻到了。总之,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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