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麽?」
「知道你动了。」谢平安把抹布塞进口袋,「你昨天那一声,不是普通的一声。是那种——很深的一声。这种声音,在旱溪街只有两种人听得见。一种是庙埕的长辈,一种是——」
他停下来。
「一种是像他那种的。」
火旺看着他。
「像他那种的,是什麽?」
谢平安摇头。
「莫问我。我要讲的话,你现在听了也没用。你只要记得一件事——」
他拿起扳手,指了指自己。
「下次再动,莫用声音。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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