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云相一直不知?」
云司白垂下眼,淡声道:「後来多年未曾再犯,母亲又早早过世,此事便再无人提起。」
话音落下,他像是察觉到晏青棠眉间未散的忧sE,便又温声补了一句:「殿下不必担心,臣不过是咳嗽几声。」
不多时,房门被人从外轻轻叩响。
舒心先捧着一壶温茶入内,身後还跟着两名栖霞台的侍从,将新添的炭盆安置在窗下。
她斟了一盏温茶,恭敬送到晏青棠手边:「殿下,茶已备好了。婢又让人添了炭,只是山中Sh寒,窗缝难免透风,还请殿下与云二公子莫要久坐风口。」
晏青棠并未伸手去接那盏茶,只抬了抬下颌:「给他。」
舒心顺着她的目光望向云司白,立刻会意,将茶盏转送过去。
云司白伸手接下,唇边含笑道:「多谢殿下。」
「少自作多情。」晏青棠神sE淡淡,「本g0ng只是怕你待会儿咳得厉害,扰人清静。」
又过了约莫两刻钟,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这回是水月端着药进来。尚未走近,浓重的苦涩药气便先一步漫入房中,混着炭火与茶香,顷刻压过了屋里原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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