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一怔,随即低头细看。
两道车辙确实陷得颇深,连车轮两侧挤出的泥雪都堆起了细小隆痕,显然车身负重不轻。可从石室里留下的麻绳与拖痕来看,被押走的应当只有郑魁一人;即便再加上几名押送之人,也不至於令车辙陷得这般深。
是粮草、兵械,还是不能见光的文书,眼下尚无从判断。
可对方既特意借白鹿驿转移郑魁,车上所载之物,多半也与望归川一案脱不了g系。
「水月。」云司白开口道:「带人沿山径追查,沿途留意轮箍缺口留下的凹痕。再去附近村落问一问,近日可有人见过这样一辆车马经过。」
水月拱手应道:「是。属下先让人护送公子与殿下回栖霞台。」
云司白颔首。
此处地势隐蔽,暗中之人既敢将郑魁囚於白鹿驿,未必不曾留下眼线。眼下他们人手有限,继续逗留反倒容易陷入险境,先行离开才是上策。
一行人循原路退出山径。
才走出枯林不远,晏青棠脚步忽然一顿。
风声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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