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这枚玉佩是祖传的,从她前世就戴在身上。穿越到这个世界时,玉佩和她一起来了。而它从一开始就和这个世界的灵植有着某种共鸣。

        「我不确定。」她最终说,「但玉佩和封印之间的共鸣是真实的。如果我能理解这种共鸣——或许能找到修复封印、或者彻底化解失控的方法。」

        「或者,」谢临渊的声音低沉,「它会把你拉进去。像上次裂隙一样。」

        苏青芜看着他。

        他的眼神里有她熟悉的担忧——那种克制住的、不会说出口的恐惧。他怕她又一次把自己当成祭品。

        「不会。」她说,语气笃定,「上次渡邪,我差一点回不来。但这次不同——我有了经验,有了夥伴,有了更完整的理解。我不会蛮g。」

        她看了裴夜一眼。裴夜没有看她,但他的手在剑柄上微微收紧了。

        「而且,」苏青芜转回头,看着巨柱的方向,「那位灵植大能用’封’的方式渡了万年。她压制了失控,但没有治癒它。我要做的不是重复她的方法——是找到另一种渡法。」

        「什麽渡法?」裴夜问。

        苏青芜站起身,将玉佩收入衣领。

        「不是封,是渡。」她说,「把被封印扭曲的远古灵植生态,重新引导回正常的轨道。不是压制它们,而是理解它们为什麽失控——然後从根源上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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