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了。」他说。
苏青芜点头。她将梦中的一切——远古的灵植世界、化身为封印的nV子、失控的远古灵植生态——一一道来。
说完後,洞里安静了很久。
「那位灵植大能——」裴夜的声音从洞深处传来。他也醒了。他不知什麽时候坐了起来,抱着剑靠在岩壁上,目光沉沉,「她把最後一个字留给了’渡’。」
苏青芜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玉佩。
「她的最後一句话是’渡’。」她说,声音很轻,「她用自己的生命渡了那场远古的灾劫。但她的渡没有完成——封印只是暂时压制了失控,没有真正解决问题。万年过去了,封印在衰竭。」
「就像——」她想了一个b喻,「就像一个伤口被绷带勒住了止血,但从未清创。绷带老化了,伤口里的脓正在渗出来。」
「凶兽就是渗出来的脓。」裴夜接道。
「对。」
「那你呢?」裴夜看着她手中的玉佩,语气里有一丝他平时不会有的审慎,「你x前那枚玉佩,和那位灵植大能的一模一样。你和她——有什麽关系?」
苏青芜沉默了。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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