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理解了一件事。
他说「对不代表不疼」——但他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看到他疼。他把所有的疼痛都压在沉默里,压在万年不化的寒冰之下。不是因为他不在乎,而是因为他太在乎了,在乎到不敢去碰那些伤口。
因为一碰就会碎。
「明天他还会出现。」苏青芜说。
「嗯。」
「你打算怎麽办?」
「避开。」
「避不开的。」苏青芜摇头,「他在追踪封印源头,我们也在。迟早会再遇上。而且——」她看着他,「他b你更了解那些封印纹路。他师门的镇山阵法,是从裂隙封印上演化的。」
谢临渊的眉心微蹙。
「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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