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R0UT的苍老。是一种灵魂深处的倦意，像一座承载了太多重量的山，在无人看见的深夜里微微震颤。
「你没有选择。」她说。
「没有选择本身就是一种选择。」谢临渊睁开眼，「我选了裂隙，放弃了他们。三千条命换裂隙不崩——这是我的算术。」
「但如果裂隙崩了，Si的不止三千人。」苏青芜说。
「所以我知道是对的。」他的嘴角扯了一下，那个弧度里没有一丝笑意，「但对不代表不疼。」
苏青芜沉默了。
她想起前世在医院见过的场景——急诊室里，医生有时不得不做出类似的选择。有限的资源，有限的时间，救谁不救谁。那不是冷酷，是极限状态下的残酷算术。做了选择的人，要背着那个选择活一辈子。
「裴夜恨你。」她说。
「他应该恨。」谢临渊的语气没有起伏，「三千条命。他师兄把他推进暗河，自己留在阵里赴Si。他醒来时什麽都没了——师门、师兄弟、传承。全没了。」
「你後来找过他过他吗？」
谢临渊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