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他的东西，和你在仙门教仙医的不同。」
「嗯。」
「哪里不同？」
苏青芜想了想，说：「在仙门，我教的是灵植的灵气运用。在落雁城，我教的是灵植的药X辨认。仙医有灵力，能用灵气催动药效；凡间大夫没有灵力，但可以用Pa0制和配伍来达到同样的效果。」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就像同一把钥匙，给不同的人用，得配不同的配不同的锁。」
谢临渊沉默了一会儿。
「你考虑得很周全。」
「不是我考虑周全。」苏青芜摇头，「是草木本就如此——同一株药，Pa0制方式不同，药效就不同。顺着人去调，不是顺着药去调。」
谢临渊没有再说话。但苏青芜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b平日更久的一息。
那种目光里，有一种她越来越熟悉的东西——不是惊讶，不是赞赏。是一种安静的、持续的注视，像山间的溪水，不张扬，却从未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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