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我要你留在落雁城，把这套法子教给周围所有的医者。」苏青芜的语气认真，「我一个人走不到所有村庄。但如果每个城镇都有一个懂这套法子的大夫——」
「就能救更多的人。」陈穗接上了她的话，语气里的热切变成了郑重。
苏青芜点头。
接下来三日，她在回春堂里向陈穗传授了灵植药理的基础——如何辨认带有远古灵力的灵植、如何萃取灵素、如何以温凉配伍的原则化解经脉中的淤阻。她将方法尽量简化，用陈穗能理解的语言重新表述——不提「选择X解离」这种现代术语，而是说「顺着灵力的X子走，温者升、凉者降」。
陈穗学得极快。他没有灵力，但对草木的感知力极强——某种意义上，他和苏青芜一样，是天生「通草木」的人。只是他没有灵植共生T的天赋，不能像她那样直接感知灵植的脉动。但他的药理基础扎实，动手能力极强，三天时间就掌握了基础的配伍和Pa0制方法。
「苏姑娘，」第三日傍晚，陈穗站在回春堂门口，手里捧着苏青芜手写的《灵植驱邪基础方剂》竹简，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你教我的这些东西——b我在师父那里学了十年的还多。我不知道该怎麽谢你。」
「不用谢。」苏青芜站起身，拂去衣袖上的药渣，「你把这些法子传下去，让更多人会用，就是最好的谢法。」
陈穗点了点头，忽然又问：「苏姑娘，你这些法子是从哪里学的？我师父是仙门药师，见识不可谓不广，但他从未提过用灵植灵气化解地煞气的法子。」
苏青芜顿了一下。
「我……做过一些研究。」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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