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广宴用身体压住江然慢慢摆胯,江然感到一个硬邦邦的滚烫柱状物体正抵在自己花穴口上,充满威胁性地来回摩擦着那处极度敏感的嫩肉。
花唇可怜兮兮地瑟缩了一下,被磨了几下便有些潮润,龟头轻轻一拨,那条软缝就翕动着微张,萧广宴稍稍一动,细缝便吐着淫液向两边分开,将巨大的龟头顶端吞了一点进去。
“大哥!快醒醒!我是江然!你喝醉了!”江然无助地不断重复这句话,萧广宴却只知眯眼痴迷地望着身下的人,喃喃道:“小然……不要怕我……我只是想好好照顾你……”
江然一惊,大哥虽然喝醉了,可还是认得自己的,为何会做出这种事情?难道……思虑间,萧广宴双手已经固定住江然翘臀,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死死盯着那浅浅含住龟头的嫩穴。
江然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双腿大开,萧广宴满脸情欲,正缓慢却坚定地挺腰,把粗大的阴茎往那条粉色肉缝的深处送。
他的阴茎呈现深深的紫黑色,而自己穴口两片软肉粉粉嫩嫩的,湿软的粉肉被撑得大开,紧紧贴着柱身,艰难地将肉棒一点点吞进去,一时之间,仿佛万籁俱寂,只闻萧广宴压抑的喘息和紧致嫩肉被破开的嗞嗞水声。
眼前这淫乱而荒诞的景象逐渐变得模糊,“啪嗒”一声,是江然的眼泪顺着脸颊落在了地上。
只被丈夫进入过的花穴一视同仁地吮住了丈夫大哥的肉棒,湿滑的穴肉绵软地裹上来,三个多月没有被疼爱过的花道如处子般紧窄,吸吮得萧广宴快慰非常。
他亟不可待地大力往前一顶,将紧紧贴合的窄小肉穴强势地完全肏开,撑成自己阴茎的柱状,硕大黝黑的囊袋啪地击在了江然白嫩的会阴处。
江然感觉到萧广宴胯下硬烫的大东西完全挤进了自己体内,将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塞得满满的,敏感的穴肉清晰地描绘出龟头圆润的边缘、膨大的冠状沟,和柱身上根根勃动的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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