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广宴僵硬着身体,双手无措地攥成拳,不一会儿又松开,把江然往自己怀里按了按,轻轻地拍打着江然因为哭泣而不断颤抖的背部。
江然靠在萧广宴坚硬的胸膛上抽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好闻的男士香水味扑面而来,是和丈夫萧元驹完全不同的味道。
江然哭得有些累,加之这几天一直忧思过重,脑袋有些昏昏沉沉,萧广宴的手从他的背部游移到了臀部,他也并未察觉异样,直到萧广宴将江然的裤子缓缓褪下,温暖干燥的大手爱抚着赤裸的嫩滑臀肉,江然才如梦初醒,他猛地抬起头,惊惶扭动着想从萧广宴的怀里挣脱出来。
萧广宴的呼吸已有些沉重,浓浓的酒意像迷雾一样在他周身弥漫,恍惚中他伸手探向江然的方向,抓住他的裤子用力一拉,裤子被扯到了小腿处,一大片莹白的肌肤露出,在暗黄的灯光下泛着细瓷一样的光泽。
江然惊慌失措地并紧双腿,坐在地上往后退了退,他不知大哥怎么了。
大哥平时总是温柔稳重的样子,如今他的脸却因为欲望而微微扭曲,眼睛也危险地发着红,灼热的视线毫不掩饰地扫荡着自己赤裸的下身。
萧广宴喷着酒气,急不可耐地往江然身上猛然一扑,二人一齐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萧广宴微微俯身,一手抓住江然两只纤细手腕拉到头顶,另一手急切地解着自己裤子,把早就立起的粗大阴茎放了出来。
他的膝盖抵在江然腿间强迫他分开双腿,江然登时明白了萧广宴的企图,他流着泪不断挣扎,却仍被萧广宴扶着性器往双腿中间顶。
江然又惊又怒,丈夫尸骨未寒,大哥竟就在他的灵堂里将自己按倒。
偏偏那骚穴极不争气,可能是多月没有被男人弄过,花穴口的嫩肉被灼热的龟头似有似无地戳了一下,江然便感到那股熟悉的情欲从花道深处涌上来,他只觉羞愤欲死,挣扎得更加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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