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具丰盈如蜜、肉感十足的娇躯,在烈苍海强横的征服下迅速转为一种惊心动魄的通红。大片如象牙般的肌肤上,细密的汗珠滚滚而下,将身下的狐裘浸得湿冷,却又被他体内散发出的高温瞬间蒸腾成一团带有冷梅香气的薄雾。
最令他心惊胆寒的是,那两颗平日里无往不利的黑玉圆球,在烈苍海那柄「肉中赤龙」的疯狂搅动与剑意炙烤下,旋转得愈发滞涩,甚至在他识海中发出不堪重负的清脆喀喀声。
然而,在这种功法被生生克制的恐惧中,一种前所未有的海啸巨浪,正从他这具被药石与魔功精雕细琢的「万灵梦鼎」深处疯狂席卷而出。
那种感觉,竟是身为男人二十载、身为妖娆这数年来,从未触碰过的灵肉合一。
烈苍海那如钢铁般坚硬的身躯、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以及每一次直抵灵魂深处的粗暴冲撞,都像是在捶打一块烧红的精铁。姿妤的神识在那如狂风暴雨的情慾中渐渐支离破碎。他忘记了那血海深仇,忘记了那尊恶鬼师祖,甚至忘记了自己正身处一场猎杀。
「烈大哥……烈大哥……」
他失神地呢喃着,那双原本用来绞杀敌人的丰腴大腿,此刻正死死盘住烈苍海那宽阔如城墙的背脊,足尖在那古铜色的肌理上抓出一道道青白的痕迹。他主动挺起那对硕大、因过度充血而变得涨痛无比的豪乳,毫无保留地在那滚烫的胸肌上剧烈磨蹭、挤压。
那对傲人的雪峰被撞击得变形,乳浪翻涌,在那件被撕得支离破碎的暗红皮革束衣映衬下,透出一种近乎自虐的淫靡美感。
这就是……被征服的滋味吗?
姿妤半睁着异色瞳孔,眼中再无半分算计,唯有浓得化不开的春情与混沌。他不再运转功法掠夺,反而像是乾涸的河床渴望暴雨,本能地收缩着秘境的每一寸血肉,去承载那股几乎要将他焚毁的至阳热流。
「再快点……紫烟要……要死在你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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