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娇啼,在那红烛燃尽前的最後一抹火光中,他这具绝美、丰满且堕落的魔躯,彻底沉沦於这尊塞外战神的胯下,任由那股赤龙真气将他原本冷硬的心房,烧成一片荒芜的废墟。
红烛已然燃至尽头,暗弱的火苗在风沙叩击声中绝望地跳动。帐篷内,那股甜腻的药香早已被浓烈的雄性汗味与一股皮肉烧灼般的焦热感取代。
烈苍海此时双目赤红,在奇毒与药引的折磨下,他已完全丧失了作为正道宗师的清明。他发出一声闷雷般的低吼,双手如钢铁浇筑的钳子,死死卡住姿妤那对原本因魔功而饱满如满月的豪乳,用力之大,竟在那如雪的肌理上掐出深紫色的淤痕。
战局在这一刻发生了诡谲至极的阴阳倒转。
由於姿妤在情慾的海啸中彻底失守,他体内那固守多年的太阴元阴,连同藏梦老人百年的阴寒魔功,竟像是找到了宣泄的闸口,疯狂地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逆流而出。
「唔……啊……」
姿妤原本高亢的娇吟陡然转为一种短促而虚弱的惊呼。他感受到体内那股支撑着他美艳外表的生命本源,正被烈苍海那柄滚烫的「赤龙」疯狂吸吮。每一下猛烈的顶弄,都像是从他的灵魂深处抽走一丝精气。
在那令人窒息的冲刺中,姿妤那具原本晶莹剔透、充满爆炸性肉感的娇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那对曾令无数男人疯狂、挺拔如峰的雪乳,此刻因元阴的枯竭而失去了原本惊人的弹性,颓然地在烈苍海宽阔的胸膛上晃荡、松垮,那件残破的暗红皮革束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再也勒不住昔日的波澜。
反观烈苍海,他左肩那处腥黑的毒口竟在姿妤元阴的灌溉下迅速癒合,周身那层暗红色的烈焰真气愈发璀璨,每一寸肌肉都随着功力的恢复而重新焕发出令人战栗的力量感。
不……这不可能……我竟成了他的鼎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