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脸sE一僵。
那几处只有穿衣之人才能注意到的细小血迹,如今同样消失得gg净净。
她很快恢复冷静:“我亲手洗g净,是为了不让你留下证据。”
“什么证据?”
“你再问一句,今日便不必练了。”
司宁远没有继续问,转身向院内走去:“进来。”
侧门在江杳身后缓慢合拢。
问剑峰主殿之后,另有一座不大的院落。三面青竹环绕,中间铺着平整白石,边缘立着一排木制剑架。架上空空荡荡,只有最末端放着两柄没有开刃的练习剑。
显然刚刚准备过。
江杳扫了一眼:“你平日在这里练剑?”
“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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