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辰时,门外准时响起三声不甚客气的敲门声。
一下b一下重。
司宁远打开门时,江杳正站在石阶下,已经换回一身利落红衣。妄生剑悬在腰侧,右腕重新缠了护带,神情冷淡得像是昨日在问剑台上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手中还拿着一只包袱。
司宁远的目光在包袱上停了一瞬:“不是要烧了?”
“烧你的衣服,未免太便宜你。”
江杳抬手便将包袱扔向他。
司宁远接住。叠得还算整齐的白sE外袍从松开的布结中露出一角,上面的血迹已经被洗净,连被她扯皱的衣领也重新熨得平整。
他垂眼看了片刻:“洗过了。”
“客栈的人洗的。”
“领口内侧沾过血,他们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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