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歌低头把风衣腰带系好,脑子里却全是许简的手指碰着她的时候,手臂环着她的时候,额头贴着她的时候,那热,像是从骨头里往外烧。可她做那种事的时候如此从容,到底是怎么撑下来的?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让她的脚步更快了。
推开写字楼的旋转门,十一月的京市冷风迎面劈来,直接灌进她还没来得及系好的风衣领口里。她打了个寒颤,脚步完全没缓。
药房在街对面几百米的距离,不算很远,暖气很足。这是一家大型药店,由于街对面有间大学,正是放学时候,天气又冷,店里的人还不算少。
药剂师正在整理货架,听见门口自动门铃响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出“欢迎光临”,就看见一个裹着深灰sE风衣的身影,直接冲到了感冒药那一排货架前面。
那身影定了定,随后探出个武装严实的脑袋,“请问,退烧药在哪一排?”
药剂师指了指她左边。林朝歌蹲下,手指从一排药盒上飞快地扫过,布洛芬,对乙酰氨基酚,她两种都拿了一盒。她不知道许简要吃哪一种,有没有胃病,对什么成分过敏。
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那就都拿上算了,回去再问。
她只知道许简在发烧,而她自己,居然让一个发着烧的人给自己做了那么多次。这个念头让她咬着牙,拿药的手又快了三分。她知道如果她一早强y,早就能出来了,明明是她自己也想要,是她自己留恋那温存。
感冒冲剂拿了中成药和西药两种,止咳糖浆拿了一瓶。
她其实不确定许简咳不咳嗽,但她刚才在诊室里好像听见许简的呼x1很重,嗓子里像有什么东西压着。总之要拿上,不然之后咳嗽怎么办,她又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肯定不会再刻意去买止咳的,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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