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本在包里刚刚落锁,门外忽然传来了两声极轻的叩门声。
她的心跳不受控地悸了一下,眼底难以自抑地漾起一抹欣喜。是朝歌落下东西了吗?
许简愉悦地站起身,目光顺便在诊室里快速扫了一圈,好像并没有什么遗漏的物件。
她开心地伸手拉开了门,至少这次,要再吃个豆腐,再让她……
迎面挤进门来的,却是一大捧极其漂亮的厄瓜多尔红玫瑰。花束大得有些夸张,随后,从花束的旁边露出了半张聂明远带着笑意的脸。
许简缓缓敛了笑,“不是让你一个小时以后来么,怎么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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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冷白sE的灯光一盏一盏后掠,林朝歌边走边习惯X的压了压帽子,m0出衣兜里的口罩和墨镜,三步并作两步往电梯的方向走。
路过护士台的时候,前台想跟她打招呼,她只来得及点了一下头,脚步根本没停。
她的脸上还是烫的,腿心处到现在都还敏感着,那会被一再推到顶点时,血Ye冲上脸颊的热度到现在都没退g净。
电梯来得太慢,她转身推开了楼梯间的门,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又快又急,回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撞来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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