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名衍叼走一颗草莓,哼哼唧唧地爬起来继续写卷子。
这样的氛围也感染到了沈凌溪,到了元调那天,她醒得b沈名衍还早。
“都带齐了吗?”她问。
沈名衍把书包拉链拉上:“姐姐昨天已经检查过三遍了。”
“你再检查一遍。”
沈名衍笑了笑,还是听话地重新翻了一遍书包。
他从小到大参加过太多次考试,于是考试对他来说变得平平无奇。
以前考试只是考试。考得好了,父母会满意,老师会夸奖,同学会投来羡慕的目光。那些东西他也不是不喜欢,只是喜欢得很有限。
可这次不一样。
他坐在考场里,听见铃声响起,试卷从前排一张一张传下来,白sE的纸停在他手边。他拿起笔写下名字和考号,脑子里想的却不是这场考试本身。
他想起沈凌溪昨天晚上靠在床头,一边困得打哈欠,一边还要问他明天几点起床。想起她把热牛N放到他手边,催他写完这套卷子就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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