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溪闭着眼,往他怀里靠了靠,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元旦假期结束后,日子又重新回到了原本的轨道上。
学校很快发了新的安排,说是为了赶教学进度,又在原来的课表后面加了一节晚自习,生怕这些学生真的从元旦假期里赚到了三天。沈名衍放学的时间越来越晚,几乎快赶上沈凌溪下班的时间。
这反倒让他们常在地铁上相遇,然后一起回家。
沈凌溪下班晚的时候,已经习惯在五车四门上车,这样她可以在地铁还没停稳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他。
沈凌溪以前还说他们学校放得早不像高三的,现在慢慢就变成了:“这么晚才放学还有六七张卷子要写,还要不要人休息了?”
他每天洗完澡钻进被子里抱住她,没说几句话就睡着了。
原本周末假期,还时不时能有个双休,如今只有周日下午勉强算是属于他自己。这个可怜兮兮的半天假期,往往也只是被他拿来睡觉、陪沈凌溪出门遛弯儿,再回来继续做题。
沈名衍对此怨气很大。
他把卷子铺开,然后趴在桌子上装Si:“姐姐,我觉得我现在像一根被反复榨g的甘蔗。”
沈凌溪把洗好的草莓递到他嘴边:“补充点营养吧,沈甘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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