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三人也顾不上各自那点心虚或苦涩了。席晟沉着脸,二话不说瞬移离开,他得立刻去带精神系的医生过来。
虞炽染试着往白若言识海里注入精神力,却发现他的身体排斥一切外来输入,甚至因为他的干预流失得更快了。
常昶没有说话,他捡起那枚碎裂的玉项链,指尖摩挲着那丝丝缕缕的冰冷气体。
他记得这东西,从他第一天跟着白若言做助手起,这根项链就已经挂在那家伙脖子上了,他从不让人碰,逢人便说这是传家至宝,再有钱都买不到,臭屁得不得了。
常昶记得,那时的白若言明明已经成年了,脸上却还带着一点婴儿肥,茶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孩。
那时候的自己,心思还没那么复杂,只想和他并肩作战,做他最信任的搭档。是他太得寸进尺了,永远的、独一无二的朋友,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常昶虽然这么想着,但心里的野草却止不住地疯长,直把他的心弄得痒痒的。
“项链已经坏了。”常昶停止回想,直起身,向他伸出手:“交给我来修吧,我试试。”
白若言抬眸,那双玻璃珠似的眼睛没有情绪时显得非常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
常昶盯着他的眼睛,控制自己想触碰的冲动,解释道:“你有没有想过,你的精神力一直不强,但为什么你从来没被精神系诡异攻击过?”
白若言怔怔的看着脖子上的玉项链,仔细回想,确实发现了不少端倪。
他的精神力也就比普通人好那么一点,可好几次遇到精神系诡异,无论对方是几级,队友们都陷入了控制,唯独他丝毫不受影响,甚至能直接走到诡异跟前,在它目眦欲裂的注视下结束它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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