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说话的间隙,白若言还是醒了,但出乎虞炽染预料的是,他并没有变成识海中勾人魂魄的妖精。
白若言像被吵到似的,雾蒙蒙的睡眼微微睁开,含着一汪水汽,哑着嗓子说了句:
“吵到我了。”
三人同时僵住。
常昶最先反应过来,两步上前,朝他伸出两根手指:“这是几?”
白若言闭上眼,一把挥开他的手:“你脑残啊?”
语气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可那尾音软绵绵的,像裹了一层蜜,听着倒像在撒娇,不像骂人。
他正要翻身继续睡,忽然觉得锁骨处一凉,低头一看,脖子上这根戴了许多年的红玉项链,不知什么时候裂开了一道缝,正往外丝丝冒着冷气。
白若言愣了一下,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
他上学时,导师曾提过一个研究:精神力饱和到一定程度后会外溢,形态近似气体。他暂时没能分析出那气体的成分,但参与体感测试的人都描述过同一个感受,那就是冷,冷得像一条毒蛇贴在皮肤上。
白若言坐起来:“这个、是不是我的精神力?”
他探向自己的识海,本就谈不上丰盈的识海,此刻更是贫瘠得可怜,而且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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