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舞台上的所有声响被成倍放大,白冉冉确信自己听到了奴隶的啜泣。小声的,胆怯的,抓挠人心弦的。奴隶疼得紧了,还是不敢哭闹,一次次强迫自己舒展身体,满足主人的下鞭需求——一个魁梧壮硕的男人,自愿被脱了衣服铐上刑架,在一根皮鞭下颤抖流泪。而何先生下鞭力度不减,每一鞭都确保打出了最大的痛感,破空声在场里似有回声,威慑四方。

        观众席鸦雀无声,似乎有几个人已经忍不住,开始摸进自己的裤裆——明明只是一根鞭子而已。属于男人的狂野性感。白冉冉吞了一口唾沫。他也早已起了反应。他想念何先生的宽大手掌与粗糙指腹,想念他低沉而沙哑的嗓音——以及抬着下巴斜睨他的眼神,予取予求。白冉冉盯着聚光灯下挨打的奴隶,想象自己在那里。

        鞭技的展示终于完成,奴隶的背脊上浮现着完全工整、对称的网状红痕,像天使的双翅,令人浮想联翩。何先生举起马鞭,再次环场展示。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何先生抓着项圈把人从刑架上解下来。立刻有小奴拉开一旁的皮椅,躬身引何先生落座。奴隶痛得手脚都僵直了,双脚一落地,便狼狈地跌到地上。下一秒,他咬牙跪好,膝行到皮椅面前,恭恭敬敬磕一个头:“主人,您幸苦了。”做完这一切,他双手背到腰后,静待主人的下一个指示。众人的口哨与掌声都与他无关,他的视线,自始至终只跟着一个人。

        何先生抬手——五指停留在半空中。瞬间,人群随之安静,全场屏息。他说了些什么,奴隶上前两步,来到他叉开的两腿之间。何先生弯腰,拨开他臀缝间丁字裤的细带。一声清脆的“啵”声,一个硕大的透明肛塞破开臀缝,被缓缓引了出来,一节跟着一节,似乎没有尽头的长度。整场表演中,这个奴隶居然一直含着按摩棒在忍耐!

        咚的一声,肛塞落地,末端带着硕大的曲柄。

        全场默契地保持着诡异的沉默,没有人敢在这一刻出声。

        随即,在何先生的指示下,奴隶转过身面向舞台,分腿靠坐在自己主人膝上。这时候,白冉冉看清了,那奴隶身上的内裤,居然和他的那条一模一样!——深色前兜上,一枚艳红的唇印清晰可见。而这条内裤,此刻也穿在他的身上。

        何先生此时轻扬起头,隔着面具,穿越人群,不错神地盯着他。他的双手微张,狠狠亵玩奴隶的胸膛与下腹部的皮肤。

        皮肤与皮肤的摩挲声。黏腻的水声。唇齿间泻出的隐忍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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