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州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那张脸哭得又红又肿,眼尾湿润,嘴唇微颤,活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
“谭思雁,你他妈就是个欠操的骚货。”江锦州低吼一声,直接把人翻过去按在药桌上,扯下他的裤子。
伤口还在渗血,谭思雁却已经颤抖着翘起臀部,后穴微微收缩,像在邀请。
江锦州解开腰带,粗硬的性器弹出来,顶着那还未完全恢复的穴口,狠狠一挺到底。
“啊!师父,疼~伤口好疼,呜呜……”谭思雁哭喊着,手指死死抠着桌沿。
“疼就对了,谁让你自己作死。”
江锦州一手按着他的后颈,一手掐着他的腰,猛烈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撞得极深,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
“哭啊,继续给老子哭,哭得这么骚,老子鸡巴都硬爆了。”
房间里很快响起湿漉漉的肉体撞击声和谭思雁压抑不住的哭叫,江锦州操得又快又狠,像要把这几天压抑的火气全发泄在他身上。抽插间还故意按压他手臂上的伤口,疼得谭思雁浑身痉挛,后穴却收缩得更紧。
“师父~慢点,思雁要坏掉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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