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清晨，剑场。
谭思雁故意在对练时“失误”，让师兄的长剑划过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白衫。
他“哎哟”一声摔倒在地，眼泪汪汪地抬头，正好对上江锦州投来的视线。
“师父～好疼～”
江锦州脸色瞬间沉得可怕，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查看伤口，力道重得像要捏碎他的骨头。
“没出息的东西，这么点伤就哭哭啼啼。”江锦州低骂，却还是把他横抱起来，往药房走去。
药房里光线昏暗，药香混着血腥气。
江锦州把谭思雁按坐在桌上，冷着脸给他上药，动作看似粗鲁，眼睛却死死盯着那道伤口，神中似乎有着透不出的怜悯。
谭思雁趁机哭得更凶，泪水大颗大颗砸下来，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师父，思雁是不是很没用，您是不是讨厌思雁了，那晚之后，您看都不看我一眼。”
“闭嘴。”江锦州声音发沉，手指按在伤口上故意加重力道。
谭思雁疼得倒抽一口气，却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声闷闷的：“师父，思雁好想您，您要了思雁一次，就不要了吗，思雁是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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