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只为尽责。」贺骁喉结艰难滚动,低垂的眼眸里藏着连他自己都理不清的慌乱。
「尽责。好个尽责,是该尽责。」
萧永烨冷笑出声,眼神陡然沉了下来。他没有给贺骁任何辩解的机会,猛地伸出手,一把死死攥住贺骁完好的左臂。
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将人硬生生从地上拽起。贺骁顾及右臂重伤不敢死命挣扎,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便被粗暴地拖向宽大的硬木榻。
「皇上……」
还未站稳,膝弯便被重重踹了一脚。他被迫双膝跪地,赤裸的上半身狠狠砸在粗糙的床褥上,脊背紧绷,肌肉线条因屈辱与惊愕而隐隐战栗。
萧永烨动作极快,毫不留情地扯下他的玄色亵裤。微凉夜风瞬间侵袭肌肤,让这副久经沙场的强健身躯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贺骁慌了神,本能地想直起身回头,却被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掌死死按住後颈,将脸重新压回床榻。
「别动。」
萧永烨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滚烫的身躯从後方欺压上来,严丝合缝地贴上贺骁紧绷的背脊。他单手解开衣袍,释放出早已蓄势待发的灼热,带着极具威胁的意味,抵在那处紧致的入口。
「从秋猎到凌翠县,朕念着你要骑马扈从,舍不得折腾你,任由你在床榻上入朕。」萧永烨低下头,报复性地咬住贺骁通红的耳垂,语气里满是危险的怒火。「朕给了你天大的恩宠,你却连朕的话都不听。朕要你养伤,你竟敢起身拿刀。」
贺骁心脏猛地一缩,灼热抵在身後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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