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谨咽了口唾沫:“周围住户早搬空了,都说这庙闹鬼,晚上没人敢靠近。但确实一直有传说,庙里可能有个看庙的。”
看庙的?沈寂嘴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
能让他的工程停摆、让经验丰富的工人心里发毛、让物理手段失效的“看庙人”?
他没有再尝试强行进入,多年商海沉浮,他懂得何时该进,何时该停。
眼前这座庙,这两扇门,散发出一种明确的拒绝打扰的气息。那是一种无声的领域宣告冰冷而坚固。
夜风忽然大了些,卷起地上的尘沙掠过庙宇檐角,发出呜咽般的低鸣。沈寂最后看了一眼那深不可测的门扉转身。“走吧。”
脚步声再次响起逐渐远离,手电光芒摇晃着,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最终融入老城区边缘混沌的光晕里。
身后,城隍庙彻底沉入黑暗,大门紧闭如初,仿佛从未有人惊扰。
只有那无声弥漫的淡淡香火余烬的气味,似乎从每一道砖缝、每一片瓦隙中渗出,缠绕着这片被遗忘的角落,与不远处超级大城喧嚣的金融脉搏,形成两个泾渭分明互不侵扰的世界。
庙内,依旧是一片凝固的黑暗与寂静。门外的试探、撞击、窥探,仿佛只是掠过水面的微风,未能在深潭之中激起半分涟漪。
接下来的日子里,挖掘机和推土机的轰鸣声在老城区其他角落昼夜不息地啃噬着。
砖墙倒塌的闷响、钢筋扭曲的锐鸣、尘土扬起的黄云,构成了这片区域的主旋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