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老班主再不能登台,转而教戏、拉班子,把念想都放在了康砚和演员身上。
蒲白似乎懂了他为什么不问他的伤。
他咽下喉口的酸涩,转身抱住男人道:“这次是我有错在先,班主也已经很久没打过我了,得叔,您不要跟班主吵架了。”
暖黄的弱光落在白瓷的洗手台上,晕出一层纱似得光泽,岑何得大脑好似恍惚了一瞬,道:
“要是能带你走也好。”
“什么?”
蒲白抬头看他,瞳孔漆黑,岑何得一下就醒了。
“没什么。”
他退开一步:“在这等着,我去问问有没有药。”
回来时,蒲白还站在那个洗手台前,见他拿着药来了,就自觉地撩起衣服,把受伤的柔软躯干暴露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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