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白本能地瑟缩,又被按住胸口抻直,察觉到男人动作中的戾气,他眼皮微微抖动,不敢再撒谎。
看完正面,岑何得又将他翻过去检查背上的伤,蒲白呼吸一滞,想起他还不知道那鞭痕。
可男人粗糙的指腹没有停顿,只是从粉红的新生肉上一寸寸摩挲过去。
蒲白绷紧了身体,被这细致的触碰弄得敏感不已,思维却很清晰——
原来得叔早就知道他背上有伤了,可他怎么不问呢?
岑何得叹息一声:“我不在的那几天,康砚又打你了。”
蒲白点了点头。
岑何得道:“看来我是真的老了,说的话在那小子面前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了。”
闻言,蒲白忽然想起了得叔和老班主的往事。
他和老班主曾是同门师兄弟。一年冬天戏班在乡下演出,地痞来砸场子,老班主替他挡了一刀,从肩头劈到胸口,嗓子落了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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