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穿了件深色睡袍,领口很低,起伏的胸肌雪白饱满,他声音轻哑:“继续睡。”
“你去别的房间。”我睡的房间确实是老宅最大最中心的主卧,除夕夜来这守岁时,我爸住的就是这间房。他中午带我回来的时候,抱我在这个房间休息,我好不容易习惯了这张床的软硬,哪有挪窝的道理?
他对我的话置若罔闻,掀开被子躺下了,顺手关掉了灯。
眼前猝不及防地陷入了黑暗,我的睡意完全被驱散,心里特窝火,把他身上的被子全部扯走团到腿间,“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你起来!”
他连人带被子一起搂住我,把我按倒在床上,手臂像是钢筋铁骨,怎么推都推不动。
“别动。”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额头,“晚上的事,没说不罚你。”
我额头青筋直跳,“你威胁我?”
我爸的手隔着被子搭在我腰上,闻言往下滑了滑,“不是,睡觉吧。”
他还敢说这不是威胁?我咬牙切齿地肘开他的手,气呼呼地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你在这,我睡不着。”
我爸应一声,复又搂上来,轻拍我的腰,缓慢却让人难以忽略的节拍一下,又一下,完全是哄小孩的手段。
我讽刺他要不要给我唱首摇篮曲,他的手停了一拍,问我要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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