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动了动,想求他,可对上那双冰冷的乌黑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怜歌实在是个很怯懦的人,她不敢抵抗任何不合理的要求,她只是颤抖着伸出手,去解自己衣襟上的盘扣,手指抖得太厉害,一个小小的盘扣解了好半天才解开。
外衣滑落,露出一件轻薄的粉红sE单衣,怜歌停住了,抬头看周砚春,眼睛里满是哀求。
“继续。”
周砚春看着这张素白的笑脸,他冷飕飕的笑了笑,继续命令,怜歌哭了,她不想脱,可大少爷会打她骂他。
很快,中衣也被褪下,堆在腰间,她只穿着一件桃红sE的旧肚兜,跪在他面前,周砚春扯烂了怜歌的肚兜,然后就买了好几件肚兜算是补偿,可怜歌没有穿,她只穿一件很旧的看起来小小的并不合身的旧肚兜,肚兜上绣着几朵不知名的小花,针脚歪歪扭扭的,是她自己学着绣的,粗糙的棉布贴着皮肤,什么都遮不住,一对雪白的大N大半露在外面,粉sE的N晕sE情的lU0露在空气中,反而衬得那露出的肩背越发单薄可怜。
怜歌羞得浑身发抖,脸烧得像要着火,她从来没有这样过在一个男人面前,穿着这样少,跪在地上,等着他发落,哪怕是在可恶的王家兄弟也不曾这样跪过。
怜歌跪在那里,膝盖疼得像要碎掉,身上凉飕飕的,只有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肚兜勉强遮着x前。
她想蜷起来,想用手臂挡住自己的nZI,可她不敢动,只能那样跪着,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地上,在瓷砖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圆圆的水坑。
周砚春心想她怎么总是哭,好像自己对她很不好一样。
“我不是给你买了很多肚兜,为什么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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