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迹终于擦g净了,地上的水渍也一点点抹g。怜歌看着自己那双被墨汁染黑的手指,又看了看依旧红肿刺痛的膝盖,咬了咬嘴唇,慢慢撑着地站起来。

        怜歌收拾好了又洗漱了一下,这才去周砚春房间,平心而论,她实在不想去。

        可不能不去,去晚了,大少爷会更生气。

        怜歌心跳如鼓,y着头皮来到周砚春房间,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h的灯光。

        怜歌站在门口,踌躇了片刻,这才y着头皮推开门,她低着头走进去,她不敢看周砚春的脸,只是盯着自己的鞋子,一步一步挪到他面前。

        周砚春正坐书桌前看报纸,屋内很冷,周砚春将窗户开的大大的,昏暗的夕yAn映出单薄的光,冷风直直的吹入室内,深秋的风竭力驱赶一切的温暖。

        怜歌怯怯的喊了一声:“大少爷。”

        周砚春斜了一眼怜歌,淡漠的说:“跪下。”

        怜歌浑身一颤,却不敢违抗,她慢慢地跪在了冰冷的砖地上,她不敢看大少爷,也不敢求饶。

        周砚春起身,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衣服脱了。”

        怜歌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惶和不解:为什么要脱衣服,她不是已经已经跪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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