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闻泽看着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光还在地板上,窗外有人骑车过去,铃声远一点。
林予川的手抬起来,落在他的後颈,手掌很稳,力道不重,像只是放着,像在确认周闻泽在这里,或是让周闻泽确认林予川在这里,两种都有,分不清楚。
周闻泽喉咙收了一下。
他没有退。
他也没有开口说任何话,因为说什麽都会让这一秒变薄。他只站着,让那只手的重量压在後颈,压着压着,x口那个紧了一整个早上的东西,终於慢慢往下沉。
不是消失,是沉到该在的地方去了。
林予川的拇指轻轻动了一下,沿着颈侧的边缘往上,触到他耳後,又停在那里。
这个动作很小,小到如果周闻泽想忽视它,他可以忽视。
但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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