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说了很多「让他确认」「店开着」「不打算关门」，这些话说出去的时候他是信的，现在仍然是信的。但信归信，他也知道那个人还在外面，那个网络还没清乾净，今天平静，不代表明天平静。
他脑子清楚，清楚到有点累。
他抬头，看向林予川。
「你今天，」周闻泽开口，声音b刚才低一点，「不要走远。」
林予川抬眼。
周闻泽的视线没有躲，维持在林予川脸上，像他这次打算把话讲清楚，不包y壳，也不绕弯。早上他说了一整串关於不让那个男人看见自己关门的话，那些都是他想说的，但这一句也是他想说的，两句都是真的，不冲突。
「你听到了吗。」周闻泽说。
「听到了。」林予川说。
他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慢慢走近，工作台的边角在两个人之间，他绕过去，站到周闻泽侧边，距离近到手肘几乎要碰上了。
「那就不走。」林予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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