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条匣交接也分不清。」
「库房要挪货的人也分不清。」
他抬眼看推官,「顾大人,昨夜最大的问题不是我眼神不好,是整个关津署的流程太松。」
推官盯着他,眼神像在说:你倒很敢讲。
温折柳心里知道,这句话一出口,就把案子往“制度疏失”引。
府衙要的是有人负责,但不一定要立刻抓人头;有时候抓流程,反而b较好交代。
推官果然没立刻b他交人名,而是转了问题:「你落水前,这票货是谁扣的?」
温折柳答得很乾脆:「关口房扣的。」
推官:「谁?」
温折柳停了停,像在斟酌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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