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补得很自然,「平常不该我守那一段,但昨夜人手乱,上头叫我帮忙。」
推官抬眼:「你说的上头,是谁?」
温折柳不急,像只是在把官署架构讲清楚:
「关津署署令沈廷璋沈大人。」
推官的笔停了一下,显然知道这名字,却没立刻接。
温折柳继续说:「当时人多,灯少,走廊窄。有人从後面靠近,我以为是差役借路。」
「肩膀一撞,我整个人往前一歪,就落水了。」
推官冷笑:「你以为?你可是官署签押,连差役靠近你都分不清?」
温折柳不反驳,只把重点搬到“可交代”的地方:
「昨夜不只我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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